衍江

丧心病狂,智TM障

【双关】向背而安(番外车)

一辆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扫雪车(●´ω`●)
顺便刚发现粉丝过200了……lof的规矩是什么来着?点个梗?
辣你们说吧。【满怀着歉意和感谢_(:3」z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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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宏宇的手落下来的时候,关宏峰身体明显地一颤,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。
关宏宇看着他哥微张的唇齿和潮红的脸,觉得热血从贴着对方小腹的掌心一路向上涌,涌到半截卡了一下,憋出了一脸的面红耳赤。
关宏峰烧的迷迷糊糊,不住的蹭着地板。关宏宇脱了自己的衣服卷了个卷,塞到对方脖子底下,免得他不注意磕了脑袋,然后又把被他蹭歪箱子扶了扶……做完这些之后,他手足无措的看了看身下衣衫不整的关宏峰,吸了一口气,解开对方仅剩的两颗扣子,把掌心覆到了对方的胸膛上。
手掌下的皮肤火热,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激起细微的电流。
那人苍白的脖颈绷的笔直,温和的弧线塌下去,带出尖锐的锁骨,锁骨下微薄的皮肉包着他依稀熟悉却又不熟悉的骨骼……关宏宇的手指带着粗粝的茧子划过,身下的人细细地喘着气,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,配合着他做出很多无意识的反应,关宏宇被蛊惑了一般拨过那人胸前两颗柔嫩的突起,魔障了一样反复的揉搓着那块特殊的皮肤。

“嗯……啊!”他下手没轻没重,关宏峰没忍住叫出了声。被药物反复折磨了许久的身体现在mǐn感得过分,他无意识地顺着对方róu捏的动作挺起身迎合。

“宏……宏宇……”,关宏峰神智不清的向他伸出手。
关宏宇觉得眼前仿佛炸起一阵闪光,脑子里噼里啪啦地放起了烟花,如魔似幻烧干了他的脑浆。
他抓住对方伸出来的手,猛地把他拽起来。
他把关宏峰的两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,左手从对方腰腹的一侧绕上去,把那人单薄的后背按在自己怀里,另一只手伸到下边去,握住了两个人意外相同的另一处。
关宏峰趴在关宏宇肩上直哼哼,呼出的热气全喷到关宏宇耳边——他好像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,两只手紧张一样死死的扒住关宏宇背后的衬衫。
关宏宇觉得理智快要崩盘了,擦过耳边的shēn吟声和热气仿佛催命符,一刻不停的刺激着他大脑中的腺体,逼迫他的身体作出反应。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认真到不苟言笑,理智而又异常坚忍,电视上模范标兵一样……那个跟他自己完全相反的同胞哥哥,现在整个人软绵绵的贴在他身上,蹭着他的脖子……失控到世界上仿佛只有彼此。
他一直以来都放在心尖上、嵌在胸膛里,却不敢说也不敢拿出来看的那个人,这种时候带着哽咽的哭腔无意识的叫着他的名字……

他叫他宏宇……

他想起他提着凶器站在阴暗的巷口,而那个人站着一线光明的那边看着他,阳光却没有眷顾的在他身上打出暗沉的投影,他被夕阳晃了眼,没看清他的表情;他想起那个人提着东西来校场找他,隔着网栏把东西一件一件的丢给他,他低头满地的捡,捡起来一抬头却看见那人笑的狡黠,抬手拿一瓶带着水汽的汽水贴在他脑门上;他想起小学时候跟人打架,对方拿出个削铅笔的折叠刀冲着他晃来晃去,说他爹,说完他爹说tā妈,说完tā妈……那个人拨开他就扑了上去,小刀从他下巴上划过,血一下就溅了出来,他急了,把对方按在地上往死里打,打得一个院的人都出来了,指着他说关宏宇这片容不下你了啊,你这是天生的地痞流氓啊……然后那人捂着流血的伤口把他挡在后边,说人我打的,我是关宏峰……

关宏宇脑海里响起了无数的声音……都是那个人在叫他的名字。
宏宇宏宇宏宇……我弟弟宏宇,担心的愤怒的忧虑的伤感的…充满了欣慰的,以及缀满了潮湿水汽的。
都是关宏宇……

关宏宇喘着粗气的撤开手,在报纸上抹了两下。关宏峰坐在他身上,眼泪无知无觉的沁透了他肩上的衣料。关宏宇僵了一下,撑住他的肩膀把他向后推,他看着他的脸,然后指尖擦过眼角不自觉淌下的生理盐水,擦过脸颊滚烫的皮肉,最终扶住他的后脑,把带着歉意的唇贴了上去。

关宏宇的嘴唇是热的,关宏峰的一片冰凉。
他把他亲爱的哥哥推到地板上,辗转着蹂lìn着那片薄薄的嘴唇,交换着成分相近的液体,用尽全力把对方破碎的shēn吟声堵在腔体里……然后他伸出禁忌的手指,锁着对方的反抗,毫不犹豫地探向那魔鬼掌控的领域。

他承认自己希望回到羊水中那密不可分的距离,他尝到对方嘴里带着苍白呐喊的shēn吟,隐约的酒精带着血腥气敲打着他脑子里的血管壁,关宏宇红着眼睛放开他,嘴角带起一道难离的丝线,一口咬上关宏峰的胸口。
关宏峰“啊”的喊了一声,整个人弓起,呛咳着把手指嵌进了关宏宇的皮肉里。

吃其血啖其肉……如果我们将来注定越走越远,那是否可以用这种方式,让我们再次融为一体。
就像我们从未分开过。

关宏峰的腿抵着他的后腰,整个人都失控了,咬着手腕强堵着喉咙里破碎的shēn吟,脑子里一片空白,引以为傲的理智炸膛炸出一片色彩斑斓的霓虹,期间晃着琥珀色的酒香,他听见刺耳的尖叫,看见红唇的魔鬼推了他一把……他在群魔乱舞的狂欢中把yù望一饮而尽。
他像溺水一样吸着气,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,只有不自觉的生理泪水不断的向外淌,肺部却无法挤出一丝气息。
关宏宇撑着充血的眼睛抬起头,艰难的扯开对方被咬出血的手,把自己的手指送了进去。
“哥……哥,你好好呼吸,别哭,别哭了……”关宏宇把头贴在他颈侧,细细地蹭了蹭,“哥你别哭,你哭什么啊……我帮你呢,一会就好了,啊。难受你就咬我一口,我皮实,咬不坏。”

关宏峰的眼泪激得他心里一片潮湿的凉,他的余光扫过窗台下写着“关图安”的箱子,理智渐渐回笼,心底却越来越冷。
好不容易聚集起的温度,好像飞快的消失在了雪夜里,像一个长久以来无发言说、却时而惊鸿一瞥的秘密。
关宏宇艰难地撑起自己,用另一只帮对方抹掉断线的眼泪,却越擦越多。
关宏峰叼着他的手不做声,随着他的不再动作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眼泪渐渐的止住了。
关宏宇的手指被他含在嘴里,那里边温暖而湿润,却没再夺走他的理智。
他看着对方失神的眼睛,揉着眉头笑了一下,轻轻的结束了这一切。

他把关宏峰抱起来,简单的擦拭了一下,听着对方的喘息声渐渐平稳……小心地低下头,在对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
“我爱你啊……哥……”
关宏峰失去意识前,听见温暖的虚空中,有人几不可闻的说。


ps. 啊所以说,向背而安这一篇这会就算彻底的结束了?【大概【总的来说又看了一遍还是觉得乱七八糟不知所云,完全是满足自我yy的玩意……谢谢大家喜欢了【土下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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